萧宁远顺着玉姣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鹊儿跪在屋内。
萧宁远蹙眉道:“鹊儿?”
“可是孟音音,又做了什么针对你的事情?”萧宁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愠怒。
他饶恕孟音音,是因为孟铎,可纵然有孟铎,他也无法忍受孟音音,一次一次地欺辱玉姣!
如此一来,再深的兄弟之情,也会被孟音音给消耗殆尽。
玉姣闻言,无奈苦笑:“若真只是针对臣妾,也就罢了,这件事……陛下还是听鹊儿说吧。”
鹊儿当着萧宁远的面,神色慌乱,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
“陛……陛下,淑妃娘娘……吩咐,吩咐奴婢,将此物放入水源之中。”鹊儿瞥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瓷瓶。
“这是何物?”萧宁远疑惑。
玉姣接过话来:“是染疫病而死之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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