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萧宁远察觉到玉姣的动作,就问道:“怎么了?”

        到也没什么事情,值得玉姣说一下的,于是玉姣就到:“没什么,旁人和我们客套呢。”

        说着玉姣又举杯,和不远处的一个贵妇相互敬酒。

        萧宁远瞧见这一幕,一边温声道:“这宫中的琼浆酒固然好喝,但也不要饮多了,伤身。”

        高位上的贤妃,瞧见萧宁远和玉姣之间的动作,脸上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些许。

        虽然她知道,萧宁远冲着永昌侯府这个庶女,就是宠着一个有趣的玩意儿,新鲜一阵子就忘了,但眼瞧着,萧宁远把玉姣越捧越高,贤妃的心中还是不太痛快。

        “爱妃在看什么?”建宁帝见贤妃不知道看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贤妃连忙把目光收了回来,含笑道:“臣妾是觉得,宜兰郡主格外灵秀,这才多看了几眼。”

        安贞公主笑着客套:“贤妃娘娘谬赞了。”

        宫宴进行过半儿,建宁帝便不胜酒力离席,旁边的贤妃连忙搀扶着建宁帝离开,至于安贞公主,也捂着头说头疼。

        这三位主要人物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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