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薛琅自伤,栽赃嫁祸我!”薛庚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姐弟两个人,都被疯狗咬了吗?怎么一个一个的,变得这么疯?

        玉姣听了这话,眯着眼睛看着薛庚的眼睛,问道:“哦,这次是琅儿刺伤自己,那之前,琅儿也是自己摔断腿的吗?”

        “之前琅儿害风寒,本就九死一生,到底是谁,将琅儿的药中放了泻药,害的琅儿险些丧命?”

        “还有,你明明知道那刘大人是个喜欢娈童的老变态,还差琅儿去刘府送东西!”

        “哦,对了,还有那次,天很冷,湖水都结了冰,你将琅儿推入冰湖,看着琅儿掉下冰窟窿,在冰面上挣扎,险些窒息……”

        玉姣说着,就将匕首的刀尖,指向了薛庚的眼珠子。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琅儿自己做的?”玉姣反问。

        薛庚有些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的确是他做的。

        事实上,玉姣也只选了几件比较严重的说,像是日常生活之中,被打骂之类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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