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想。
当初忠勇侯府的那些,和如今宫中的这些动辄就要人命的手段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春枝心疼地看向玉姣:“可不管怎么说,娘娘都躲在这揽月居了,这火还是往咱们这揽月居烧。”
“那便不必躲。”玉姣沉声道。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在这揽月居被动受气了!
玉姣看向春枝,问道:“秋蘅怎样了?”
说着话,秋蘅就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瞧着行动已经麻利多了。
秋蘅开口道:“娘娘,这药奴婢已经喝了一碗了,没什么大碍,您也喝一碗,万一有什么余毒呢?”
“还有,锦儿也得用一些。”秋蘅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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