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春枝也不可能说这样的气话。

        恰逢这个时候,秋蘅抱着锦儿进来,神色惶恐并且警惕地说道:“娘娘,咱们这揽月居,可能进贼了!”

        玉姣和春枝看了过去。

        秋蘅又道:“今天早上奴婢半睡半醒的,就瞧见有人站在锦儿的旁边。”

        “不过娘娘别担心,奴婢已经检查过了,锦儿没什么大碍。”说这话的时候,秋蘅还是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玉姣笑道:“不是什么贼。”

        “不是贼,那是?”

        “是陛下。”玉姣继续道。

        这件事,早晚都得让两个丫鬟知道,那不如现在就说了,免得她们暗中猜测,再生出什么是非来。

        秋蘅微微一愣,不敢相信地说道:“娘娘!这怎么可能是陛下?”

        “春枝姐姐,咱们娘娘最近是不是得癔症了?咱们还是赶紧想个办法,给娘娘请个郎中来看看。”秋蘅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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