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钦月和秦宜兰两个人,并不觉得是萧宁远故意为玉姣解开禁足。
反倒是觉得,这是萧宁远为了平息事端,所以随意安抚玉姣。
“行了,孤累了,大家都散了吧。”萧宁远冷声道。
“你们两个,各自回到各自寝殿门口跪着,孤现下不想瞧见你们二人,还有你,也回你的揽月居去!”萧宁远又吩咐了一句。
三人分别散去。
玉姣和楚钦月还要同行几步。
楚钦月故意在前面等了玉姣,然后看向玉姣冷声道:“薛玉姣,你可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真当秦宜兰,是为你做主吗?你真当是本宫谋害你吗?你当了秦宜兰对付本宫的刀,尚且不自知,真是蠢货!”楚钦月讥诮了一声,倒没有当众为难玉姣的意思,接着便施施然离去。
玉姣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谁真是蠢而不自知,还得往后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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