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不敢保证未来的事情,所以如今,她是希望萧宁远能和锦儿多亲近一些,小时候给的父爱越多,那锦儿积累的筹码便越多。

        萧宁远抱起孩子的一瞬间,便瞧见孩子鼻子下方,有几个重重的血印子。

        玉姣凑过来的时候,见萧宁远正盯着那血印子看。

        她便抿唇,语气艰难地开口了:“陛下不必担心,这血印子是臣妾掐的。”

        玉姣又道:“我们熏了有毒的炭火,从屋中逃出来的时候,锦儿便没了动静,臣妾怕……臣妾是真的怕……”

        玉姣不敢说下去。

        此时玉姣神色之中的惶恐和脆弱,不是玉姣演出来的。

        而是她每每想到这件事,便觉得心痛难忍。

        萧宁远的手,忍不住地握拳,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身为一个帝王,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受如此大的委屈,他的心有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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