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目光冷然了下来:“揽月居发生的事情,孤都听说了,姣姣……”
萧宁远张嘴想说点什么。
玉姣却伸出手来,摁在了萧宁远的嘴上,轻声道:“陛下想说什么,臣妾都知道。”
“陛下不必自责,我和锦儿这不是好好的吗?”玉姣轻声道。
萧宁远闻言,眼睛却有些泛红。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来,但一想到他前脚刚刚出宫,后脚玉姣母子两个人就遭此劫难,他便觉得心痛难忍,无比自责。
萧宁远拉住了玉姣的手,语气晦涩地说道:“是孤不好,是孤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
他本以为将玉姣安置在揽月居,在人前冷落起来。
便不会有人刻意为难玉姣。
可如今发生的事情,却给了他当头棒喝。
玉姣道:“臣妾不怪陛下,陛下也想不到,会有人在炭火之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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