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妾不想为陛下生子,而是从前那件事,对臣妾的打击很大,臣妾怕自己,怕自己再有身孕,也护不住那个孩子……”玉姣继续道。
她并没有将自己假孕的事情和盘托出。
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玉姣还是清楚的。
她和萧宁远,关系看起来更进一步,可玉姣也不敢将往事全部说出。
萧宁远点了点头:“孤知道。”
“这不怪你,是孤没给你安全感。”萧宁远继续道。
玉姣又道:“至于后来,妾其实不是想离开您,离开您的时候,妾还是很难过的……但那个时候,妾已经有了锦儿,妾想护住我们的孩子。”
“只是没想到,妾到了织雪山庄,依旧不能安稳度日,这才决然假死离去。”
玉姣将假死这件事,粉饰成全部为了孩子。
萧宁远看着玉姣,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只是温声说道:“好了,姣姣,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不必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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