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彻底把萧宁远得罪了?萧宁远以后……约莫不会来这揽月居了吧?
春枝和秋蘅进来的时候,便见玉姣此时正一脸愁容地坐在那。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怎么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可是做了噩梦?”春枝关心地问。
玉姣的脸色难看到,已经让春枝和秋蘅察觉到不对劲了。
玉姣喃喃自语道:“比做噩梦还可怕。”
她这段时间过得太压抑了,以至于喝酒后,的确和萧宁远说的一样,酒后吐真言了。
这再好的筹谋,再好的隐忍,都要败在那药酒上了!
她想不起来后来发生的事情,索性就不去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玉姣表现的好似十分看得开,但实则,一整天都没什么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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