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角微微一扬,轻轻地拿下了萧宁远手中的酒盏,温声道:“陛下,饮酒伤身,您当以龙体为重。”
说着,楚钦月就将酒盏放在了桌子上。
她这是在暗示秦宜兰,不管秦宜兰有什么手段,萧宁远最终,还是得遵从她的意愿,她和萧宁远,才是最亲的人。
至于什么大皇子?呵,一个不被父亲宠爱的孩子,也配得上和她的琮儿争?
更何况。
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皇子。
当初建宁帝的皇子可不少,但活下来的,有几个?
宴席过半。
楚钦月便扶额:“陛下,臣妾的身体有些不适,便先行告辞了。”
萧宁远点了点头,温声道:“孤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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