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说过了,做兄弟在心中。
不管薛琅还是沈葭,那都是他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啊!
于是这才应下了这件事。
只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代价的,只怕他被秦家那只汪汪汪给记恨上了。
但……对于徐昭来说,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这汴京城中,记恨徐昭的人,可不少。
……
玉姣被禁足在揽月居,但秋蘅和春枝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尤其是门口那两个太监,虽然不务正业了一些,可也是碎嘴子。
每天都在那闲聊。
所以,朝堂上的事情没多久,就传到了玉姣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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