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将头贴在萧宁远的后背上,感受着萧宁远的温度。
萧宁远缓缓地转过身来,力度虽轻,但不容拒绝地推开了面前的玉姣。
他的声音冷沉:“薛玉姣,你还想用这种手段,诓骗孤的真心吗?”
玉姣心中轻嗤。
真心?
这个狗男人,有真心吗?
从前,她还歉疚自己不曾有真心,可如今……她只庆幸,自己不用真心!
她从小大,见的便是永昌侯的冷血,见的就是生母的苦难,从不信真心!纵然她曾经对萧宁远,的确动过些许真心,但那真心,也早在萧宁远和贤妃私会的时候,便消弭了。
如今萧宁远倒是好意思,问她要真心!
想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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