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只是,只是有些情怯。”玉姣红了眼睛,眼中蕴满了泪水。
萧宁远瞧见玉姣眼中的泪水,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烦躁,他自是知道,玉姣惯会用这一招。
他每每想到,玉姣从侯府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心中便如同针刺。
玉姣的真情,玉姣的眼泪,似乎都是假的。
按说他如今再看到玉姣的眼泪,该是心中冷漠的。
但不知道为何。
萧宁远的语气还是缓和了许多:“行了,你莫要哭了,身上既然还有伤,就不必站着了,坐下回话吧。”
说着萧宁远微微侧过身子,让玉姣过去坐下。
那是萧宁远的床。
这让玉姣有些不知所措,萧宁远是让她坐在床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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