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脆弱过。
玉姣见萧宁远的神色之中,有凉意闪过,怯怯地开口了:“妾失言了,子不言父过,妾不该对父亲有不满。”
萧宁远伸出手来,温热的大手,抓住了玉姣纤细的、有些冰凉的手,温声说道:“你以后有何种委屈,都可以同我说起。”
“万事有我。”萧宁远的声音,越发的和缓。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没用本伯自称,而是用了我。
他多么希望,在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能像是今日的他一样,坚定地对少年的他,说上这样一番话?
其实他不需要何种改变。
只需要……有个人听听自己心中的委屈,就会好受多了。
哪怕如今他已经是沙场上的不败将军,朝堂上的铁血伯爷,可思至往事,他的心上,还是有一个缺口。
玉姣抬起头来,看向萧宁远。
心中暗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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