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大夫人处处压着她们的侧夫人,侧夫人不得不去,可如今这情景,要秋蘅说,大夫人只剩下一个夫人的空架子了,肯定不敢为难侧夫人。
何苦还去那琴瑟院?
玉姣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道:“昨日薛玉容被解了禁足,今日各院的人,说不准都要去请安,若我不去……难免会传出个恃宠而骄的名声来。。”
若大家都不去还好说。
可万一……孟侧夫人或者是白侧夫人去了。
岂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如今她若是想把自己的路走的长远,那就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恃宠而骄。
所以,哪怕她和薛玉容已经彻底翻脸,哪怕两个人私下里,早就暗流涌动,可这明面上,只要薛玉容是大夫人一日,她这明面上,就得敬着薛玉容。
路有些滑,玉姣被春枝搀扶着,不急不缓地走到琴瑟院。
进院后,两个人就瞧见翠珠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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