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时抬起头来,看向薛琅,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润:“人走了。”
接着他温声开口道:“琅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薛琅的心中忐忑,走到沈寒时的跟前,跪了下来:“请先生训诫。”
沈寒时好笑地看向薛琅:“我训诫你做什?”
薛琅此人骨子里桀骜难驯,但……他只佩服一个人,就是沈寒时。
这一跪,是真心之跪。
他从永昌侯那,从未感受到的父爱,都是沈寒时给与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薛琅如今便把沈寒时当父亲敬重。
薛琅这才垂首道:“方才我出手狠辣,先生应当是想规诫我一番的吧?先生想怎么罚,我都认!”
说到这,薛琅咬了咬牙:“但这种事情,若是还有下一遭,我还会这样做!”
沈寒时看向薛琅,语气之中多了几分认真:“我是要规诫你,你的确不应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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