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很是后悔。
她若是说了暗,是不是就没这样的事情了?
薛玉容瞥了春枝一眼,冷嗤了一声:“你这贱婢,我要你的眼睛做什么用?”
“倒是个忠心的,只可惜,跟了个不该跟的人。”薛玉容的眼神格外轻蔑,根本就没把春枝放在眼中,此时她哪里还记得,春枝的亲姐姐,便是死于她的一句话下?
在薛玉容这种人的眼中。
莫说是春枝这种曾经的,真正的贱奴了。
就算是玉姣,她这个同父的庶妹,她也从未放到过眼中!
玉姣的眼睛,只被熏了一会儿,就熏得生疼。
薛玉容似笑非笑的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这滋味,很好受吧?”
事已至此,玉姣便知道,求饶是没用的了。
她开口道:“夫人,难道就不怕主君察觉此事吗?你这样做,可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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