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计这一切的,就是玉姣那个贱人!

        薛玉容被气笑了:“我之前只当玉姣是一条不会咬人的哈巴狗,今日这一看……才知道,她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心机!这手段!

        这两样就不说了,就说玉姣这豁得出去的狠劲儿,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个贱人难道就不怕,主君稍微来得迟一些,她那一双招子,就永远都看不到了?

        翠珠看着薛玉容,小声劝道:“大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

        “主君现下还没有传话说,怎么处置夫人……那这件事,兴许没有夫人你想的那么糟糕。”翠珠继续道。

        话是这样说,但薛玉容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之前生气了,就把玉姣抓来磋磨出气,若是玉姣这出不了气,还可以差人给母亲送话,让母亲折磨柳小娘和薛琅。

        可如今……

        薛玉容忽然间就意识到。

        她在侯府之中,那最大的靠山,似乎……也没那么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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