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闻言,倒也没疑惑什么,主君进府的时候……的确有段路是单独走的。
可即便知道,玉姣不是说谎,薛玉容的心中还是有火。
“你那个下贱的弟弟,不过是断了一条腿而已!用得着你回去献殷勤吗?”
“还有!你回府后,同父亲说了什么?竟让父亲改了主意,送薛琅那个贱奴入宫当伴读?”薛玉容冷声喝问。
玉姣又一次跪了下来,她嗫嚅道:“夫人,我回去只是探望了父亲,父亲未曾和我多说什么……”
父亲多半儿也不会蠢到,将自己说的那番话,告诉李氏。
若是薛玉容真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来这问她了。
所以玉姣便打定主意,咬死了自己不清楚。”
“不是你说的?那父亲为何改变主意!不送庚儿入宫,反而送薛琅这个庶子入宫!”薛玉容咬着后牙根,克制着自己想把玉姣弄死的冲动。
且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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