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虽然没有为难,还替她圆了谎,可薛玉容这一关,她还没有踏过去。
她昨夜没休息好,又没用膳。
在琴瑟院地里,立了已有一个时辰,周身又酸又痛。
也亏得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夹袄,不然在外面立这么长时间,人也得冻透了。
赵嬷嬷端着一盆水从屋子里面出来,瞧见玉姣后,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立在这和个女鬼似的,真是晦气!”
按说玉姣是贵妾,赵嬷嬷只是一个老妈子,身份有别,这样骂玉姣是僭越。
可赵嬷嬷没指名道姓的,且靠着薛玉容,这琴瑟院里面又都是薛玉容的人……骂也就骂了,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倒是屋子里面梳妆的薛玉容,听到赵嬷嬷的话,这才想起来。
薛玉姣那个贱人?是不是正在外面站着呢?
主君今日一早就去上朝了,回来的兴许会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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