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家法一事,并未随意吓唬她。

        而是,按照府上的规矩,私自出府,要杖责。

        他总不能,明面上为了纵玉姣,打破府上的规矩,若真是如此……玉姣在府上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所以,他的语气就严肃了一些,希望她不要再犯此事。

        可没想到,不过几句话,玉姣就掉了眼泪。

        玉姣挪着小步,来到萧宁远的跟前,萧宁远的长臂往回一揽,便将玉姣摁在自己的怀中。

        “委屈?”萧宁远低沉的声音从玉姣的头顶传来。

        玉姣抿唇:“妾不委屈,妾只是……只是觉得自己犯了错,怕主君同妾生气,不想理妾了……”

        说着话,玉姣就抬起头来,用自己那仿若含着秋水的目光,怯怯地,看着萧宁远。

        萧宁远正色道:“虽不会因此不理你,但……你竟然有胆子用我的名义出府,得罚!”

        玉姣的身子软了下来:“那主君打算怎么罚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