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父亲举荐了二弟……难道父亲就不怕,外人揣测我永昌侯府,因为这伴读的名额,兄弟阋墙吗?”
“小孩子打闹而已,怎就成兄弟阋墙了?”永昌侯不满地说道。
玉姣无奈地说道:“我们怎么看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人怎么传怎么看,父亲,众口铄金……本来我永昌侯府,留下了一个伴读的名额,已叫人不快了。”
“难保不会有人,趁着这个档口,兴风作浪,叫我永昌侯府的两个公子,都无法入宫伴读。”
“若只是失了伴读的名额,倒也无伤大雅,动不了我永昌侯府的根基,可……陛下最痛恨的便是兄弟阋墙之事,若是让陛下知道,永昌侯府出了这种事情,还妄想送公子入皇宫伴读,陛下是否会担心,侯府的风气,影响到皇子们?”玉姣的语气平缓,娓娓道来。
可这一番话说完,永昌侯的脸色,已经青白不定了。
这……若真如玉姣所说。
永昌侯府和兄弟阋墙扯上了关系,还要送庚儿入宫……
那后果,怕是他承担不起的!
永昌侯迟疑了一下便道:“可若不举荐庚儿,这名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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