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玉姣笑了起来:“父亲难道要我给沈先生作陪吗?父亲可别忘了!我如今是萧宁远的人!若他知道了,怕是会不喜。”
永昌侯皱了皱眉,语气之中有几分不快:“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呢?我何时让你给沈先生作陪了?”
刚才玉姣那一番话,简单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可若是仔细一品,永昌侯也能明白玉姣的意思。
当然,玉姣这一番话,也让永昌侯清醒了起来,意识到刚才把玉姣和沈寒时留在这,很是不妥。
若是让萧宁轩误会了什么,对玉姣不是好事儿,对永昌侯府更不是什么好事儿。
玉姣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了一些,刚才那话,点到为止,既然父亲否认了,她也没必要纠缠。
玉姣整理好心情,就神色温和地看向永昌侯:“阿姣知道父亲,想拉拢那沈寒时,但父亲与其想着府上的女子嫁过去,还不如多顾看着一些琅儿。”
“沈先生惜才,极其看重琅儿,以后有什么好事儿,说不准都要想着琅儿的。”玉姣继续说道。
永昌侯听了这话,忍不住地多想了一些。
那沈寒时现在看起来,只在书院教书,是一介白身,好似无权无势。
可大家都知道,沈寒时以后说不准要入宫做太傅,教养皇子公主们,他这般看重琅儿,若日后遴选入宫伴读的时候,琅儿说不准也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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