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忍不住地想起,自己之前特意为那位少陵先生,做的鞋子和衣服……顿时觉得尴尬得无地自容。

        之前薛琅说过,自己在太学的先生是一位独身的老学究。

        她便以为,少陵先生是这位老学究。

        于是特意向薛琅打听了此人鞋子和衣服的码数,特意做了衣服和鞋子,让薛琅转交,只当是谢师礼。

        谁能想到,少陵先生竟然就是沈寒时?

        不过这样也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薛琅在两年前回薛府之前,薛府从未教养过一日,也不曾请过什么高明的先生。

        薛琅便能有如此才学,原来竟是他师从状元郎。

        薛琅有些心虚地看着玉姣,继续道:“其实……最开始,我也不知道少陵先生便是未来姐夫。”

        薛琅抿了抿唇,当初是未来姐夫,如今……先生怕是永远都没办法成为自己的姐夫了。

        薛琅又道:“后来姐姐说要来拜访少陵先生,我同少陵先生说起,少陵先生才知晓此事……可后来……我们就回了薛府,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薛琅看来,这种事情就算是和玉姣提起,也无非是让玉姣平添烦恼罢了。

        所以就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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