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能感觉到,萧宁远眸光深邃,仿若能将人吸入其中。
玉姣慌忙地低下了头。
萧宁远旋即笑开了——比起暗中交锋的嫡妻和孟侧夫人,此时他更愿意欣赏如同受惊小兔一样的玉姣。
仓皇且可爱。
叫人瞧了,心情都跟着稍微舒畅了一些。
刚才萧宁远放酒杯的时候,薛玉容和孟侧夫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两个人顿时不敢言语,都在心中责怪对方惹萧宁远生气。
可谁曾想。
萧宁远刚刚状似生气地落下酒杯。
此时又唇角带笑。
这……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啊?
应该是没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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