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多说多错,索性一句话都不说。

        不曾想孟侧夫人见玉姣不说话,更生气了:“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吧?”

        玉姣抬起头来,抿唇说道:“妾就是觉得,侧夫人说教训得对。”

        孟侧夫人:“……”

        听说这玉姣,也是永昌侯府庶出的小姐,真是不知道,永昌侯府怎么教养出来玉姣这么个没骨头的东西!谁骂上两句,玉姣都能照单全收!

        这让孟侧夫人有一种,一拳锤到棉花上的感觉,接着心中便更窝火了。

        孟侧夫人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发紧,接着便隐隐作痛。

        孟侧夫人的脸色苍白且难看了起来,语气有几分慌乱:“鹊儿,鹊儿……去喊郎中。”

        玉姣束手束脚地站在葳蕤院的院子里面。

        先是瞧着郎中,急急忙忙地奔着孟侧夫人的屋内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连着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的萧宁远,也快步进了葳蕤院。

        鹊儿看到萧宁远,便急切地说道:“主君,您可要给侧夫人做主啊!侧夫人本来还好好的,可这玉小娘一来,侧夫人便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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