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气,也不能白受。
玉姣这般想着,便直接将水盆之中的手拿了出来。
春枝心疼地问道:“小娘不再泡一会儿冷水了?”
玉姣垂眸看向自己本来白皙纤细,但如今红肿的手,开口道:“不必了。”
……
傍晚的揽月院,显得格外的静谧。
此时的丫鬟和仆从不多,便是府上的人,也鲜少路过此处,与常人看来,这地方有些荒凉。
可萧宁远站在揽月院的门口。
反倒是觉得,此处是这伯爵府,唯一能叫他舒缓心情的所在。
伯爵府后宅的女人是不少,但近些日子,也只有玉姣,最叫萧宁远合心。
白侧夫人总是一副缠绵病榻的样子,萧宁远从前也会去上几次,但每次去,白侧夫人都称病不能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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