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有些紧张:“这丫头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丫头从小在乡野长大,很是没规矩!若是哪里冒犯了你,你只管教训,莫要碍于侯府的面子饶了她。”
萧宁远意外地看向了永昌侯。
他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永昌侯怎么就觉得,是玉姣惹了事儿?
萧宁远忍不住地想起玉姣那胆小慎微的样子,她那般胆小……倒也不是伪装,想来是在侯府受了太多的委屈,才不得不时时刻刻,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永昌侯见萧宁远不说话,心忍不住地提了起来。
萧宁远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岳丈大人不必担心,玉姣并未惹祸。”
“那你刚才……”永昌侯目露疑惑。
萧宁远笑道:“我是说,玉姣这些日子,忧心薛琅入太学的事情,不免有些茶饭不思。”
他说的是实话,他能看出来,玉姣为这件事忧心。
他今日提这件事,一来是想随手送玉姣个人情……那薛琅虽然能去考试,可万一考不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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