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冬一人身兼数职,如今便代替车夫的角色。

        玉姣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便在车内瞧见了一身朝服的萧宁远。

        萧宁远的朝服,是大红色的,袖口处绣着云纹,正襟处则是月升沧海的祥瑞图,这样一身朝服,穿在萧宁远的身上,衬得萧宁远多了几分官威。

        玉姣本就觉得萧宁远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如今萧宁远穿了朝服,玉姣便更不敢靠近了。

        萧宁远要上朝……怎么还喊自己来?

        玉姣红唇轻启,想要问上一句,可是正要开口,便见萧宁远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萧宁远昨日忙于公务,后又了揽月院,同玉姣放肆了一次,今晨玉姣没醒,他又起了大早,难免有些精神不济。

        见萧宁远闭目休息,玉姣也不敢贸然开口,此时就沉默地坐在马车的一角。

        马车最终停了下来。

        藏冬的声音传来:“玉小娘,到了。”

        玉姣有些疑惑地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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