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忍不住地看向了萧宁远。

        萧宁远微微垂眸,此时并未发表意见,反而是抬手饮茶。

        薛玉容见萧宁远不表态,咬了咬牙,便继续说道:“主君,妾身知道,葳蕤院的孟侧夫人有孕在身,不便惊扰,但此时……终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

        “往小了说,玉姣是忠勇伯爵府上的贱妾,往大了说,玉姣也是我们永昌侯府的女儿,若不是今日运气好,被夜巡的人救了上来,若运气不好,玉姣可就没命了。”薛玉容继续道。

        大有为玉姣主持公道的意思。

        玉姣听了,心却提了起来。

        她今日没自己从水中爬起来,倒没想着要把矛头对准谁。

        她只是想借此事,多让萧宁远怜惜自己一番。

        没想到薛玉容抓住机会,就铆足了劲的,想把孟侧夫人拉进浑水。

        薛玉容是觉得,以她如今的身份,能撼动孟侧夫人的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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