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改了主意:“叫她进来。”
玉姣端着羹汤,进了屋子,便瞧见烛火之下,萧宁远正拿着狼毫笔写着什么。
她也不叨扰,轻手轻脚地把汤放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免得不小心洒了,再弄湿了萧宁远的文书。
她见萧宁远没抬头看自己,就悄悄地退到一旁,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玉姣见萧宁远砚台里面的墨不多了。
就自作主张地,拢起衣袖,为萧宁远研墨。
幽幽的馨香飘了过来,叫萧宁远写字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索性放下狼毫笔,抬头去看玉姣。
皓腕凝霜雪,红袖添暖香。
玉姣墨缎一样的发,微微垂落,好看又勾人。
萧宁远的眸光深邃了一些,开口问道:“夫人叫你过来伺候的?”
萧宁远其实并不喜欢薛玉容的这番安排,仿若拿他做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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