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忙着安慰薛琅,根本就没在意来的是何人。

        来人又问:“你还没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考官瞥了薛琅一眼,继续道:“第一声锣音响了,这个考生才刚到,太学不收如此不守时的学生,本官正要打发他们呢。”

        考官很是恭敬。

        沈寒时如今虽然一介白身,但却是新科状元,前途不可限量,他自然不可轻易得罪。

        沈寒时的目光从玉姣的身上淡淡扫过,最终落在了薛琅的身上,声音清冷地开口:“锣音不是才响了一下吗?虽于情不合,但于理,该给他一个考试的机会。”

        玉姣听到有人给薛琅说情,连忙转身看了过来。

        那是一个芝兰玉树的青年男子,他容貌清疏冷澈,灰衣难掩他身上的出尘之气。

        这个一身孤清冷澈的书生……是今天游街的状元郎?

        玉姣的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连忙给薛琅一个眼神,开口道:“还不谢过……沈……”

        是姓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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