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等着萧宁远来问,还不如直接承认了。

        玉姣抬起头来,一双杏眸早就红了,眼眶之中含着一圈泪水,她开口道:“妾这也是没办法了……主君想怎么罚,妾都认。”

        “但妾还是想为自己辩驳两句,今日我领着琅儿对薛庚下跪,并非故意栽赃薛庚,只是想着,叫父亲,叫主君瞧瞧,往日里,我们姐弟两个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玉姣继续道。

        事情有刻意的成分,但并不都是假的。

        萧宁远看向眼前的玉姣。

        他之前并不喜欢女子哭,只觉得女子会哭得人聒噪心烦。

        可是玉姣哭起来的时候,仿若是雨中脆弱又顽强的花儿,倒是赏心悦目的。

        他今日察觉到,眼前女子对自己的利用,心中是有一些火气的。

        可如今叫玉姣这么一哭,他反而开始怜惜了。

        永昌侯对玉姣什么态度,他今日算是亲自领教过了,再有薛庚瞧见姐弟两个人下跪的时候,那嚣张的姿态也不是装的,想来玉姣说的没错,往日里……这姐弟两个人,便是这般卑微的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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