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这话说得可真好听。

        但她真要去找薛玉容告那孟侧夫人的状吗?想想都不可能!

        那孟侧夫人可是萧宁远心尖上的人,薛玉容自己都得避其锋芒,怎么可能为她出头?

        如今薛玉容说这些,要么是漂亮话,要么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主君,以此来毁孟侧夫人在主君心中的地位。

        可她如今只是一个贱妾,在主君的心中,她怕是给孟侧夫人提鞋都不配,到头来……主君定会觉得,她是个麻烦。

        翠瓶扔下东西后,不屑地嗤了一声,就离开此处,至于伺候玉姣,那是不可能伺候的。

        玉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

        桌子上放着一些饭菜,应该是翠瓶拿回来的,玉姣起身瞥了一眼,就瞧见饭菜已经被人翻动过了,而且少了不少。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这饭菜玉姣却不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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