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姣还是跪在那给孟侧夫人捶腿。

        手臂没有支撑点,一直这样捶腿,早就酸痛了。

        至于膝盖?更是跪的发麻,仿若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一样。

        玉姣微微一动,想缓解一下膝盖上的不舒适。

        鹊儿瞧见这一幕,就提醒道:“侧夫人说了,你若是扰了她的清梦,便要罚跪两个时辰。”

        玉姣只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再忍一会儿,和另去跪两个时辰,她分得清哪个容易。

        好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孟侧夫人终于醒了过来。

        睡醒后的她,心情还不错,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玉姣,开口说道:“我好些日子没睡得这样舒坦了,鹊儿,把我给她的赏留下,扶着我回去吧。”

        孟侧夫人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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