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微微一愣。
养在山野之间?
这玉姣……和永昌侯府的关系,怕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差。
他笑道:“那也得看你是犯了什么错了。”
一阵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红烛被吹灭。
气氛骤然暧昧了起来。
雨碎梨花。
莺歌婉转。
……
玉姣最终是哭着睡过去的。
等着第二日一早,玉姣起床的时候,就发现萧宁远还没走,就在这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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