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因为书桌和浴桶,比不得床上,太硬了。
这满身的伤痕——无一不证明,她薛玉姣,在这伯爵府之中,没有任何人怜惜。
不过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她从一个通房,变成了妾室。
虽然依旧卑微。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一夜无话。
玉姣昨日胡闹了两次,这一早就有些起不来床,昨日还不觉得明显,但这睡了一觉后,玉姣就觉得,自己的全身酸疼得更厉害了。
外面已经传来丫鬟们起床的声音。
玉姣就强撑着起身。
她每天早上,都得去薛玉容那服侍薛玉容,若是刚侍寝就不去,薛玉容有千百种的办法磋磨她。
玉姣在外面候了约莫半个时辰,薛玉容才喊了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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