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石头都能凿穿了。
何况身上的软肉。
听晚痛极了,眼泪滚了满脸,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发抖,“知道了,我错了,沈韫,我再也不敢了。”
“亲我。”
听晚一愣,忙讨好地贴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他的。
沈韫身上很凉,哪怕是做那种事,也凉凉滑滑的。
像一块暖不热的冰。
后面,因为听晚乖巧,沈韫就没再继续,给她上了药,接下来两周都没在碰她。
幸好那两天放假,否则学校肯定要记听晚大过。
不过,那时候的听晚心还很大,好了伤疤忘了疼,后来实在没时间,又爽约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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