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认下嬴政是她的夫君,就是在看出来了,母子两人中,真正有话语权,做决策的,是木大娘。

        而木大娘,显然不希望她的儿子与自己有过多的纠缠。

        所以,这是她向木大娘给出的诚意。

        “我就是大夫,姑娘夫君的伤我已瞧过,确实凶险,我医术浅薄,只能给些止血的草药,赠予姑娘。”

        果然,木大娘是个聪明人,一听此言,立马改口,将称谓从那位公子,变成了“姑娘的夫君”。

        “可月……月儿姑娘,你与那公子,不是尚未成婚么?”扎克不死心,多少年了,他才看见这么一位,合自己心意的。

        他不甘心。

        “我与政哥,虽无俗礼相证,但我早已与他山盟海誓,生死不离,在月儿心里,他就是我的夫君,他若离去,我……”她的泪水泛眼间从眶沿处坠落,像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我亦不独活!”

        “如此情深,当真叫人动容。”木大娘拽了把自家失魂落魄的儿子,“姑娘且稍等,我这就去给姑娘取药。”

        “这个外敷,这个内服,但起不起作用,得看你的小夫君,命够不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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