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是显自大蠢钝,洛玦歌对她的戒心就会越低。

        她希望他轻视她,认为她不过是齐韫推出来的一枚靶子,才最安全。

        “呀,相国大人,不过一夜未见,怎么就憔悴了这么多,怕不是一宿未睡吧!”她故作震惊,微微捂嘴的举动要有多矫揉造作就有多矫揉造作。

        摆明了一副小人得志的作派!

        洛玦歌果然厌恶这等举止,懒得花心思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在他眼底,这个张扬跋扈的少年郎,已经同死人无异了。

        这人不过是齐韫用来与北齐贵族宣战的一枚棋子罢了,君后之位,多少世族虎视眈眈,这等玩宠,难不成真以为自己能鸡犬升天,一朝封后?

        可笑。

        “居室已备好,还请贵人移步。”洛玦歌只是来走个过场,真正安排一切的,自然还是相府管事。

        他今日得两边赔笑,态度还得适度,毕竟哪边都不能得罪。

        “管事替本君准备的居室大不大,本君可还有几位朋友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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