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立后之事,关乎国运,岂可如此轻率而定?”洛玦歌不理解,他的这位性情一贯乖张,难以捉摸的表姐今儿又是演得哪一出?

        今日大选,各地送上来的,都是家世清白普通,长相端正俊秀的平民,供王上闲暇之余逗弄一番罢了,说白了,北齐真正的世家,至今并未送一子入宫。

        这意味着什么,那些个老狐狸都还在观望着呢!

        齐韫登基至今不过月余,政权不稳,她这位置本就是从齐暄那儿夺来的,名不一止言不顺,她借宫变登位,来日又何尝不能为他人所夺。

        如今朝野一阵清平之向,只不过是因月前,由他亲自捉捕并监斩的世族子弟已逾千人,那长街洗不尽的暗红的血渍,一时震摄住了他们而已。

        当然,齐韫也并非一无是处,她的军事天赋,群众威望以及她麾下忠心耿耿三十万大军,正是他依然愿意留在北齐的理由。

        齐韫虽没有齐暄那么易于掌控,能甘于当个傀儡皇帝,但她越优秀,越同他齐心,那么他来日兵临胤国、诛杀洛弦歌、为父母报仇,就更容易实现。

        对洛玦歌而言,如今的齐韫,就意味着变数,意味着他重生一世,能否逆天改命的,最大可能性。

        因此,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毁了这点微弱的火光。

        “若我非要立他为后呢,你待如何?”齐韫整个身体愈发贴近了姬染月,笑意只是在眼表浅浅浮了一层。

        “臣,自请退位。”洛玦歌从席上起身,并未下跪,只是一甩衣袍,双手置于头顶的玉冠之上,正要取下,一道气劲弹向他的指尖,玉冠瞬间倾倒而落,泻落三千墨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