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事拱手,已是送客之意。
再刻意纠缠,怕是更容易引起怀疑。
“好的,后会有期。”张良亦垂袖相揖。
两车队交替逆向而驶。
“夫君,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我方才真的是吓死了。”姬染月抚着心口,轻轻舒了口气。
此时他们的车队正好走到了另一车队的中段旁。
张良半倚在马车壁旁,就这么静静觑着某人在一旁戏精附体,依旧深情地演绎着这出只剩下他一人欣赏的独角戏。
“别演——”
“等等!”
那旁边的车队陡然停住,只见那掌事足底生风似的,朝他们狂奔而来,哪还有半分初见的从容。
满头的汗渍,再被这料峭的寒风一吹,略显狼狈与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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