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还真不得了,姬染月看似乖觉地抱膝蹲在角落时,实际上,她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匕首所在的方位挪动着。
张良:“……”
少年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染血的匕首之上,眸光沁寒如雪,俯视着身下的少女。
“啧,主公在这个时侯,为什么不能稍稍听话一些呢?”
他将她的双手从膝前拽起,用那尚有些多余的布条,在她细瘦的腕间来回拧了几下,再绑了个死结,而死结的另一端,正好被张良攥在掌心。
姬染月十分不适地拧了拧腕,对这种束缚的方式显得格外抗拒。
“没办法啊……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所以主公要学会忍耐才是。”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梢,看似是安抚,实则将她发髻上锋利的钗翠,全部卸了下去。
三千青丝沿着他的指沿自然垂落,鸦青的发瀑,瓷白的肌肤,这样的少女宛如一具被精心捏造的,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以任人施为。
张良的指尖,仿佛还留存着,发丝穿行而过时的轻痒。
很细微的那种。
“这样,政哥就可以放心了吧?”少年扬了扬手中的布绳条,笑意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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