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从廊下转移到了他身上,不闪不避。
洛玦歌偏过头,与她四目相对。
她看人时,微微上挑的眉眼,总会习惯性地给人一种错觉,她在微笑,但只要往深了去瞧,就会发现,假象之下冰冷的内核。
她朱唇轻启,言语间字字如刀,“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当初你率军覆灭我周都之际,却还要救下一心求死的我之时,就早该想到,会有今日之结局。”
他还在妄想什么呢?对这个女人。
洛玦歌扯了扯唇角,却笑不出来,因消瘦而凸起的骨骼,再加上苍白如纸的面色,令他显得阴郁而脆弱,“所……所以,是我错了?”
“是我不应该救你,还是不应该代替洛弦歌攻打周国?”
前世与今生的种种记忆,在他的大脑中交织缠绕,却又割裂地如此泾渭分明。
如果他不能改变这一切,那上天让他重活一世,究竟是恩赐,还是惩罚?
他重来一世,依旧没能救下父王与母妃,依旧没能除掉洛弦歌,依旧没能摆脱自己流离北齐的宿命,他唯一成功了的,是救下了本该在那时,就已坠城楼而亡的姬染月。
而这,亦成了他此生,最负罪的魔障。
后悔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