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国在人在,国破人亡。
这南楚,只会、也必须是属于洛玦歌的。
谁若敢犯,她必诛!
洛玦歌笑了,温柔与狠戾同时浮现在他眸底,有种山河寸碎的癫狂,他走至梅林尽头处,蓦然回眸——
“对了,这满园梅树,替寡人全伐了吧。”
砍去那些早该摒弃的软弱,从此,他心如枯井,再无风月陷入。
永昌二年,十二月一日,大吉,宜嫁娶,宜纳征。
邺都的红绸何止挂了十里,只怕是整座城池,入目眺去,皆是喜庆的红意,驱散了西北之地的苦寒之气。
锣鼓喧天,丝竹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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