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个灰仆仆的袍子,本该显得脏污,但那束带一系,勾勒出一截劲瘦挺拔的腰线,又给人说不出的利落感。

        帽檐下,他的目光,像旷野之上无垠的风,又似高山之巅无瑕的雪,清冷而纯粹,但他的面容,却被杂乱的鬓发,以及不知道多久没刮的胡茬所掩盖,根本看不清晰。

        这是一个看上去处处充满了矛盾的男人,甚至姬染月总觉得,他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大兄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借着帷幕的缝隙,观察着军帐外的情形。

        帐外,巡视的士兵一轮接着一轮,守备十分严密。

        “这样吧,大兄弟,咱们来做个买卖,你帮我砍断铁链,我助你逃出这个军营怎么样?”

        “不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十分清冽,如玉石相击,与他那不修边幅的形象,违和感十分严重。

        这声音,她越听越耳熟是怎么回事儿,她绝对见过他。

        “兄弟,你别小瞧我,我可会一种隐身秘术,只要那么小小的一施,保管任何人都看不见你,这样一来,这军营你便可来去自如,想杀谁就杀谁!”姬染月不死心的引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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