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下东江市一般人家里办这些事儿用个东江陈酿十年二十年就不错了,东江陈酿三十年五百多一瓶的价格绝对不是普通有钱人能消耗的起的。

        这么看来,陈勤志这家伙经济方面一定是出问题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里搞招摇撞骗的戏码。

        许伯安琢磨了一下,刚想着要怎么告诉这些同门师兄弟们“他们被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是还不等许伯安组织好语言,这些人们都猜到了大概。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且都在社会上厮混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是傻子。

        在他们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再看到许伯安这样的表情和反应,谁都猜到这里面有不对劲的问题了。

        “许师兄啊!什么情况,你不要吓我们,这事儿难道和你没关系!”一个同门师弟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许伯安无辜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儿呢。要不是你们提起,我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混蛋,到底想做什么?不行!他骗了我们这么多钱,我得赶紧找他去!”那个师弟愤怒的喊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去找陈勤志算账。

        先前说话的那个师兄一把拉住愤怒的那个师弟,沉声劝阻道:“等会儿吧,眼下这里人多眼杂,这事儿虽然咱们占理,但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也怪丢人的。等会儿散场了,咱们再堵他就是了。”

        这些人因为早些年高学历入场土木行业的缘故,到现在也都算是在本地建筑企业圈子里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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