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文被气得一时语结、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伯安迈着步子返回了一旁那个看起来显得很是高大上的包厢。
带着一丝对许伯安的愤恨和打不过许伯安的不甘,刘华文步履蹒跚的回到了包厢内。
刚进门,那位人事一组的组长就招呼道:“老刘啊老刘,你这家伙是逃酒啊,怎么去个卫生间去这么久!”
刘华文正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刚才那倒霉丢人的遭遇和对方倾诉一下,忽然就见那人事一组的组长指着刘华文的脸庞,疑惑地问道:“老刘啊,你这脸怎么了?听说过喝酒喝多了脸红的,还没听说过能喝的脸肿的啊!”
刘华文被这句话膈应的老脸一发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一紧张,居然老泪纵横的哭出声来。
这一瞬间的举措一下子就把同席的人事一组组长搞蒙圈了。
往日里刘华文倚老卖老惯了,从十八岁被招工加入建工集团开始,从基层的小施工员一步一步的干到了现在,可谓是风光无限,放眼整个职业生涯的同事当中,也都非常的有面子的一个人。
而且他在建工集团下属单位工作了几十年,尤其是在建筑序列的分公司之中待过多个岗位,经过好几次的工作调动和交流任职,可以说是经历丰富人面广泛的老员工了,一般来说也没人落他的面子。
虽然他并非是公司一把手,但是其他几位领导和他相处起来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态度,毕竟是公司的老同志了至少面子上都是尊敬老同事的。
哪怕是上级领导来视察时出了纰漏,那也一定是责备集体,不会把板子落到他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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