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香案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上,盘膝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衣衫破旧的老头儿。
这老头儿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倒也没觉得多邋遢,反倒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萧洒洒脱的气质。
他的头发随意的缠在脑后,用一根树杈简单的束缚着,鬓角间的几缕黑白发丝时不时的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气质形象。
在这老头儿的身旁,放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笔直的棍子,棍子长约一米半左右,粗细大约和向日葵杆子一致,一头还缠着一卷破布条,似乎是为了拿的时候更趁手一些,看来是妥妥的登山杖啊!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再倒退十多年,这棍子简直是无数男童的梦中情棍,许伯安看在眼里都喜欢的很,要是自己小时候能有这么一根棍子,村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得遭殃!
多留下一根立着的草,都是对这根直流棍子的不尊重。
哪怕是现在,许伯安看到这么笔直的棍子后,心情都好上不少,只是眼下城市里压根没有花花草草可以让你随便抽打。
老头儿腰上还斜挎着一个碎布缝制的挎包,另一侧挎着一个黄色的干葫芦,手腕间还紧紧地缠着一圈布条,像是护腕一般,脚上的草鞋应该是已经穿了很久了,有几处都已经断裂了。
老头手里捏着一个有些干瘪的卤整鸡,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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